顯示者是唯一可以自己啟動的型,而且比例最少。這兩件事是同一件事的兩面:能自己動的人在人群裡本來就不需要多。你的能量結構是脈衝式的——不是持續供電,是一陣一陣,來的時候擋不住,走的時候也留不住。這解釋了為什麼你既能做出別人做不到的事,又需要比別人更多的休息,而且那個休息看起來很像消失。
你會在這些地方認出它:你不太需要別人給你動力,需要的是別人不要擋路;被要求「先討論一下」的時候你會有生理上的煩躁;你發現自己常常在事情做完之後才想到要通知誰。
順的時候,你是起點:沒有你,很多事根本不會發生。這一型最大的成本不在做事,在摩擦——你動的速度跟別人不同,於是你的動作在別人眼裡經常長得像獨斷。這裡有一個小到不成比例的解法:動之前講一句。不是徵求同意(你不需要),是給別人時間讓路。傳統說顯示者的訊號是憤怒,而那個憤怒幾乎都不是來自事情本身,是來自被擋——被要求解釋、被要求等、被要求先取得共識。先講一聲,把大部分的擋消掉,你會發現自己其實沒有那麼容易生氣。